海盐芝士抹茶

薛,洋。

emmm2018年也给自己定一个目标....
做一个心理正常的人
脾气不要再那么怪
那么难以相处就好了....

怎么感觉关注的太太都脱坑去也青了心好痛……

【霜降贺文】this is a 滴滴

为什么走外链都要被吞

晓星尘*薛洋

原著向A*B*O

内含【怀孕/孕吐描写/chan乳/nei】

有雷点的慎入。

河蟹真的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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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贺文】

又来混更了

这次是薛*你

夔州小流氓*夔州点心铺老板

想对他说一句中秋快乐

于是有了这篇产物,短小




“你这个点心馅儿不甜。”薛洋站在小摊前,嘴里吧唧吧唧的嚼着。你知道这小流氓的名声,每每他来自己摊前挑挑拣拣,一边吃白食一边数落自己手艺的不是,都想攥着他的领子大吼:“你行你上啊!!!”

 

然而也只是想想。不是自己太无能,而是对手太强大。

 

你亲眼见过他掀了对面卖馄饨老板的摊,很凶的样子,明明看起来特别年幼。

 

他掀了摊子愈走时,一转头对上了你的视线,你见他挑眉走过来,连忙低下头。

 

“害怕我?”薛洋弯着腰看你铺子上卖的点心,家传的手艺,全是你自己做的。

 

见你不说话,他也没继续问,只捡了一个卖相看起来很好的桂花糕扔进嘴里嚼。

 

“嗯...”他咂咂嘴,“这糕不够细腻。”

 

从那以后,这人每每路过都要来你的摊子上吃块点心,然后再数落一番你手艺的不是,久而久之你知道了这魔头爱吃甜,并且味觉极度有问题。

 

你尝了尝锅里冒着泡的糖稀,都快甜的发苦了,小流氓还说不够甜???

 

无奈翻了个白眼,又继续认命的给那位大爷单独开起了小灶。

 

也不知道多少次后开始,他每次来吃白食你都会单独把特地给这位大爷做的点心给他。第一次拿出单独包好点心的油纸时,你听得他嗤笑,便抬起头来,一时愣在原地。

 

啊...有虎牙。

 

“干什么,再看眼睛给你戳瞎。”说出的话毫不留情,你叹口气,说这么凶小心以后娶不到媳妇儿。

 

他似乎根本没想过这回事儿,一时之间被你说的话噎住,复又耍起他的流氓手段:“以后要是我娶不到媳妇儿,就来娶你呀。”

 

“这次的还不错,再接再厉。”说完拍拍手就走,你朝他的背影翻了个白眼。

 

这样微妙的联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恰好到中秋的那天,他突然说他要走了,要去别的地方。

 

你张张嘴,却什么话也问不出。你想问他要去哪儿,想问他还会回来吗,又惊于自己对他太过在意。

 

他看着你欲言又止的样子,说:“可能不回来了。”

 

你点点头,心里一阵无法掩盖的失落。你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月饼给他,笑着说:

 

“薛洋,中秋快乐。”

 

海底月是天上月,眼前人是心上人。

向来心是看客心,奈何人是剧中人。

 


END


海底月是天上月,眼前人是心上人。

向来心是看客心,奈何人是剧中人。

二句出自张爱玲。

《掉粉宣言》

不撕逼,难受。这个时候了还要保持风度好气哦。

五柳先生:


1.人物崩坏


寒冰漓女士,您憎恶薛洋没关系,只要有理有据,就没关系。


但是基本的人物性格还是要保持的吧?


ooc成这样良心不会不安吗?


常萍是个什么人?常慈安的崽啊!


您可以说坏人的孩子不一定是坏人。


但是在原著写明了常萍接受金家的利诱与威胁的怂包情况下,您让他一头撞死??


以明己志?!


天呐,这可真是太可笑了。


感天动地窦娥冤啊!!


您是不是还差了一场血飞白练、六月大雪和旱地三年啊?


***


2.立场与角度


您和素节女士口口声声 不要为施暴人找借口,怎么常家在您这儿就不算 施暴人了呢?


因为欺负的是个不足十岁的孩子所以就不犯法了对吗?


虐童相关案件迟迟不见立法由此可见一斑,抱拳致敬。


***


您说童年阴影不是理由,鄙人也觉得不是。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多好?


可惜那些被亲属伤害的孩子不同意,被老师、被同学霸凌的孩子不同意,凭什么他们就要原谅这些罪魁祸首??


凭什么就要因为亲属的身份原谅他的暴行?


凭什么要为他的教师生涯、升学档案网开一面?


这些孩子都该被打死!


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呢?


又没要你的命,至于毁掉人家的前途吗?


您跟这些孩子谈,尤其是那些已经长大成人并且事业有成的,您问问他们,童年阴影究竟意味着什么?


掉进墨坊还能出淤泥而不染的,要么是白莲花,要么是白汤圆。


汤圆而已,谁还没吃过呢?


只要里面没毒就好,您说是吧?


***


且不说会不会有人给小孩报官,单从独来独往、从不与人深交这一条上,戒备之心可见一斑。


什么样的人会对人戒备,乃至不愿跟人深入接触?


对人性彻底失望的人。


不知道您二位有没有心中一凉彻底失望的时候,如果有那最好。


没有也没办法。


感同身受古来罕见。


您们站在晓星尘的立场,憎恶薛洋这个施暴人。


而鄙人站在薛洋的立场,憎恶常氏这个施暴人而已。


您有多心疼晓星尘,鄙人就有多心疼薛洋。


碍眼吗?碍眼就对了。


施暴是谁先开始的?


常氏啊!


您这道德教育课堂不合格啊,连常氏这样的罪魁祸首在您这儿都可以美化了,佩服佩服。


这样一来就很奇怪了,对于原生病毒不加以指责,反而对衍生病毒百般辱骂,鼓掌👏👏👏


得亏您不是学医的,误诊病情耽误治疗先不说,家属和赔偿就能让您这辈子都玩完。


***


3.所谓行善


关心大山留守儿童这个就不牢您操心了,寄出去的财物能不能到这些孩子手里还是两说。


而资助的孩子又能否会走上正途出人头地又是一码事。


功成名就的孩子不多,摆脱了饥寒交迫染上都市恶习的却不少。


拿着资助买爱疯和奢侈品的姑娘您自可去查。


家境贫寒却佯装富二代的男大学生也有不少。


鸡窝里飞出金凤凰的故事人人称赞,然而更多的时候只能飞出白眼狼。


凤凰男从来不少,忘本忘恩的更是一抓一大把。


尤其是声称「我要你跪下来哭着求我还钱」的山沟男学生,厉害啊!


如您所见,鄙人对这世上的正义向来不大看好。


能平安长到现在更是感谢生活的手下留情,因此分外喜欢能逃过命运魔爪安然无恙的故事。


***


4.主角滤镜


您既然能接受魏婴,接受这个前世人人喊打的绞肉机,怎么就不能接受他?


可真该庆幸蓝家没有碰上魏某失控,不然后果真是不堪想象。


您说魏婴至真至善,不过是犯了点年轻人都会有的小错误而已。


此理鄙人甚为认同,小错误而已嘛,谁还没有过呢?


不过是战场上起阴尸罢了,不过是用敌人的尸体反杀敌人罢了。


谁让他们站在了主角的对立面呢?谁让他们想杀主角呢?


活该!什么东西!也敢跟金贵的主角比?!


***


您扪心自问,一人错则全族错这样的做法可取吗?甚至还有掘人祖坟的念头,老天,可积点阴德吧!


您这滤镜未免也太厚了!


恳请您将对义城的心疼分给这些人,将对于无辜村民的心疼分给三千修士的家人。


都是爹生娘养的,没一个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


既然要心疼那就公平点,您说是吧?


***


5.认清自我


您说不能因为童年就扭曲人性,更不能因为童年悲惨就博取同情。


拜托,没人想要同情。


您会觉得同情,无非就是良心不安罢了。


真觉得他可恨的,只会鼓掌叫好怎么没碾死他算了,接受同情背后的真相很难吗?


认清自己的内心很难吗?


难,太难了!


这道题真的不会做!


不会做!!


抓瞎的时候、迷茫的时候、寻不到光亮看不见希望的时候,您没有过这种感觉吧?


站在十字路口不知道该往哪走,明知前方是地狱依旧一往无前,为了心中所愿与魔鬼交易,这些绝望您体会过吗?


扼住命运咽喉的英雄理当被人夸赞,被命运打败的人就活该被嘲讽耻笑吗?


鲜少有人能清晰而直观的认识自己,观您所说,大概您就是其中的一员,冲这一份认知,就该为您鼓掌。


建议您去开个认识自我全国巡回讲座,给那些糊里糊涂的男女老少洗洗脑子。


尤其是像薛洋这样擅长自欺欺人的,挽救一个就是七级浮屠啊!


说不定就能拯救一个道长这样的正人君子呢?


***


6.个人情感


鄙人甚至恨不得薛洋直接死在七岁,死在感染发炎不得救治的七岁,也不愿他不人不鬼的枉活二十余年。


一个只为仇恨而活着的人,还不如跟晓星尘一样死了干净!


死多简单啊,抹一下脖子就干干净净了,多划算?


晓星尘连死都不怕,却害怕活着,何其可笑?


连跟仇人两败俱伤都勇气都没有,还想救世?


您怎能保证薛洋死后,不会再出现什么张洋、李洋、杨洋?


要知道——这世上从来最不缺的就是坏人!!


好人需要克制内心阴暗,坏人却不需要。


钻法律空子的还少吗?


钻医疗漏洞的还少吗?


钻婚姻漏洞的还少吗?


正义感如此强烈,您不去造福社会实在可惜。


建立一个虚拟的法庭,审判一个虚拟的人物,多爽啊?


不用背法律条文、不用考律师执照就能轻轻松松审判一个人物的命运,实在是没有比这更爽的事情了。


就是不知道您这法官的乌纱帽到底有没有经过政府认可啊?

【all薛all】《炖肉三十题》1-10

all薛all的《炖肉三十题》1-10
(包含晓薛/薛晓/薛瑶/水仙)
【CP攻逆洁癖慎点,慎点,慎点】

【CP洁癖的小可爱等30题完结后会单开各个CP的帖子,总贴就直接打上全部的CPtag了,就不要因为这个找我喝茶了哈】

 


【洋哥我知道错了,自觉干了这碗尸毒粉】

【上车刷个小红心嘛】

http://weibo.com/u/2891548361?refer_flag=1005055010_&is_all=1#_rnd1504602525138

【晓薛晓】欲苦不渡

原著向HE

晓星尘重生复明失忆

薛洋断臂未死

一个个谎言编织的美梦?

其实就是个实力宠洋文(大概)

【给我小红心好不啦】




 

乌衣镇地处江南一带,鱼米丰饶,自然在这处定居的人很多,镇子也很大,时常有外乡的人迁到这里来定居,这里的村民都很热情,将那些外面来的人当做一家人,平日里有什么难处街坊邻居都会互相照应着,民风实乃淳朴。

 

前阵子镇里来了一位年轻人,说是年轻人实际快而立之年了,但眉宇之间还带着三分稚气,看起来极为年轻,长得又非常俊俏,周围好奇的大姑娘小媳妇都看红了脸,可惜的是这个年轻人只有一双右手,左臂下空荡荡的,看起来失魂落魄,一身黑衣风尘仆仆,想必之前一直在四处流浪。有热心的大娘见了,上前劝道:那城郊还有一处空的院子,你还年轻平时帮街坊邻居做做事,再娶个媳妇儿,日子也就这么过了,年轻人还是早点找个归处,过过安稳日子,就莫在外流浪了。

 

那年轻人早先眼里只是疏离和淡漠,听那大娘念叨着,竟是突然笑了,过后又答应了大娘留下来。有人领了他去那空置的院落,只是在郊外,有些冷清,但那人毫不在意,就这么定居在了这里。

 

那青年住了几天,就和镇上的居民打好了关系,他说自己叫薛洋,没有表字。小孩子尤其喜欢在他身边转悠,因为这人身上时常会带些糖,也不见他自己吃,仿佛就是给镇上那些小孩儿准备的一样,凡是小孩见了他,扯扯衣角再甜甜的叫上一声薛洋哥哥,保准会有糖吃。那年轻人平日里就在镇子上摆了个摊子卖平安符,也有辟邪的各种小物件,据说上面的符都是他自己画的,特别灵,有村民家的大闺女撞了邪带了这符就好了,有人好奇过他是从哪里来的,但他从来不说。

 

 

 

这日薛洋一大早又摆了摊子在集市里,旁边卖水果的大婶给了他一个又大又红的苹果,薛洋就将那苹果放在桌子上,百无聊赖的看着远处,不知道在想什么。

 

初秋的天气刚刚冷下来,阴雨绵绵的,乌衣镇像是被一层烟幕笼了起来,薛洋撑着脸开始打瞌睡,迷糊之间以为自己身处义城,又惊醒了,脸色铁青,过了一会儿又开始打起了哈欠,昏昏欲睡。

 

他好像梦到了晓星尘。那个道长总是一身白衣,身后的霜华用布包裹着,有一双盛满星河月影的眼瞳,笑起来总是清清浅浅的。

 

那白衣道长行至他的摊前,扫过一眼他正在出售的小玩意儿,停了脚步走过来笑着说:“这位小友,这符有处应当是画错了。”

 

薛洋眨了眨眼睛,才惊觉过来这并不是他在做梦。

 

“你...”晓星尘见眼前的年轻人瞪大眼睛,支吾了许久,最后憋出一句:“你不认识我?”

 

晓星尘这才明白过来,似乎是误打误撞遇见了以前的故人,可惜的是自己记忆全失,醒来的时候只剩了年幼修行和师尊的记忆,他独自躺在床上思索了好一阵,最后留了一张字条给收留他的好心人便离开了。

 

晓星尘微微摇头,道:“我什么也不记得了,似乎我们以前认识?”薛洋扯出一个难看的笑,末了又将手边擦好的苹果塞到道长手里,说:“恩,我们...关系好着呢,没想到你会忘了我。”

两人一阵沉默,晓星尘看着年轻人的脸庞思索一阵,什么都没想起来,眼前的人反而笑了,道:“没关系,反正时间还长着呢。”

 

 

 

“哥哥!”隔壁街的小虎子拉着他的妹妹跑过来,“薛洋哥哥!”

 

两小孩提了一大包东西跑到年轻人面前,近了才看到站在薛洋对面那个白衣大哥哥像神仙一样,一时生了怯,薛洋见了向他俩招招手,从袖口里摸出两颗糖,两小孩见了糖也不管什么神仙了,笑嘻嘻的接过糖吃了,虎子含含糊糊说:“姊姊叫我把这包东西给你,是吃的。”

 

薛洋接过包裹笑了笑,露出两颗小虎牙,晓星尘微微一怔,竟生出几分熟悉的感觉来。薛洋说:“替我谢谢你姊。”又弯下腰去点了点小虎子的鼻子,两小孩见任务完成可以去玩了,咯咯吱吱笑得格外开心。

 

“你叫薛洋?”晓星尘回过神来问道,眼前的人点点头,拉过晓星尘的袖子让他坐到旁边,“你说这符哪里画的不对?”

 

晓星尘接过那物件,是一个木刻的小挂坠,上面绑了红色的穗子,看得出做工的用心,晓星尘用手指了一处说,又用手指在空气上比划了一下,薛洋凑过来仔细看着晓星尘手里的木牌,发现果然是昨晚在烛火下看花了眼画错了,又拉过晓星尘的手,用指尖在手心画着正确的符,“是这样对不对?昨晚弄太晚了没注意,这玩意儿也没用了,扔了吧。”

 

晓星尘甚至闻到了薛洋身上的气息,方才薛洋的手指划过掌心的时候痒痒的,他做这些动作的时候丝毫不生分,大概以前关系很好吧,晓星尘茫然的想。

 

 

“道长是怎么来到这儿的?”两人肩并肩坐在长凳上,屋檐外的雨有愈下愈大的趋势,“就你一人?”薛洋斟酌许久,未提及宋岚的名字。

 

“不知,我醒来时就我一个人。”晓星尘皱着眉头想,“除了幼时在山上的记忆,其他的丝毫记不起来。”

 

薛洋想这晓星尘竟然是偷偷跑出来的,还第一个见到的是以前的仇家,运气可真的背极了,表面上还是甜兮兮道:“那道长如果没有去处,就住在我这里吧,反正我就一个人住。”像怕晓星尘不答应他一样,补充道:“我可以给你讲讲以前的事,兴许道长就记起来了呢。”

 

晓星尘点头,听起来薛洋说的并无道理,便答应了他暂住下来。

 

 

 

这会儿雨又渐渐停了,集市上的人多了起来,镇上的居民开始出来采买,有些相熟的街坊看到薛洋摊子旁坐了一个仙人一样的道长,跟薛洋关系好的大娘们都围上前去唠嗑,拐着弯子问那道长年龄多大,有无娶亲。

 

晓星尘皆是礼貌的一一回绝了,薛洋倒无聊的坐在一边一言不发,有婆子机灵的,就让薛洋也跟道长说说,她家的外甥女水灵着呢。

 

“他娶亲了。”薛洋丢出这么一句,晓星尘侧过头怀疑得望着他,心里却是一惊,晓星尘不记得自己是否娶过亲了,正要开口问,薛洋放在桌下的手却悄悄伸过来扯了扯道袍一角,有仍旧不死心的,向薛洋说起自己八大姑七大姨哪家还有待字闺中的黄花大姑娘,薛洋又丢出一句:“我也娶亲了。”

 

“可你不是一个人住?”有八婆的还在问,薛洋暗啧一声,装出一副很无奈的表情:“媳妇儿跑了。”

 

围着的大娘们皆是唏嘘感慨,不过既是已经娶亲,也不好委屈自家姑娘嫁过去,便纷纷打消念头散了去。

 

“你...”晓星尘望着薛洋阴晴不定的侧脸,斟酌着,那人像是知道他要问什么一样侧过头:“我没娶亲,打发她们的。”

 

晓星尘弯了嘴角,“可真是...”又想了一下,“不过骗别人总归不好。”薛洋看着道长一脸认真的样子,挑了挑眉,凑上去不怀好意的笑道:“哦?难不成道长想娶一两个娇滴滴的黄花大闺女...”

 

“胡闹!”晓星尘红了耳朵尖,其实不是因为薛洋说的话,而是他靠的实在太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薛洋看着晓星尘的样子,一手搭在他肩膀上,埋下头大笑起来,恍然间又回到了义城的时光,不过那时候晓星尘的温柔,是给那个无名少年,而不是他薛洋的,他其实一直都知道。

 

“对了,道长你眼睛...”薛洋闷闷的问,晓星尘甚是疑惑,“我眼睛怎么了?”

 

看来晓星尘什么都不知道。像一张白纸一样,连自己手上有多少条人命都忘了。不过,忘了也好...薛洋迷迷糊糊的想着,是要睡着了,撑起身子打了一阵哈欠说:“今天我想早些收摊,困死了。”

 

“这才中午,怎么就困了?”晓星尘问。

 

“肚子饿了。”

 

“你怎么这么大了,还像个小孩一样?”薛洋撇撇嘴,竟是有几分委屈模样。其实薛洋心里想,你才小孩,我要是说了我做过什么事,你还不得吓死。过了一会儿又觉得不吉利,连忙呸呸呸。

 

晓星尘一脸茫然,觉得是不是说他像小孩,薛洋不高兴了,又觉得他实在太过稚气,语气也软了几分:“那今天先回去?”

 

薛洋立马点点头,站起来把桌上的布四角都牵着做了一个小包袱,晓星尘见他一只手不便,替他打了个节。“买菜去?”薛洋笑道,“我家好久没做过饭了,也没什么吃的。”

 

“那你平时吃什么?”晓星尘看着薛洋细瘦的手腕,脸上苍白毫无血色,只有笑起来的时候才微微看得出一点人气。

 

“随便吃点什么凑合,苹果馒头之类的。”和晓星尘走在街上,薛洋显得心情不错,有问必答,“你太瘦了,平时不能再吃这些。”晓星尘皱着眉头道,又暗自思索应该买些什么给薛洋补补。

 

“可我手不方便,也没人照顾我...”语气可怜巴巴的,晓星尘甚是同情他,又觉得这人讨喜又熟悉,以前应与他是很好的朋友,可惜自己把他忘得一干二净了。

 

“那以后我来做便是。”

 

 

 

 

薛洋觉得晓星尘真好骗,以前好骗,现在也好骗,心里有种得逞的快感,嘴上却道:“道长人还是这么好,那谢咯。”

 

二人就这样闲逛,自是引了很多人注目,整个镇子认识薛洋的人都知道他家来了个神仙一样的道长,卖菜的平日里对这小伙印象也好,送的菜比买的都多,晓星尘侧过头看着薛洋笑的开心,初见时的茫然和阴郁一扫而空,也弯了嘴角。

 

临近午时,二人终于买完菜回了薛洋的小院儿,城郊虽然偏僻但好歹安静,屋里虽然东西不多但看起来也时常有人打扫,晓星尘放下装菜的篮子对薛洋说:“你不是困吗?待会儿菜好了叫你。”

“不啦,我给你打打下手,就道长一个人做饭我怎么好意思。”

 

“没关系的,看你精神不佳,想必是昨夜没睡好?”

 

“可不是嘛。”薛洋这几年失眠越来越严重,偶尔实在挨不住了睡上一会儿,又会做些关于以前的梦。梦里有时候他还在兰陵,穿着金星雪浪和金光瑶一同走在集市上,又一会儿回到了夔州,他提着降灾横行霸道,欺负了一个白瞳的瞎子,可是他知道那瞎子其实并不瞎...

 

但从来没梦见过晓星尘。偶尔也只是看到一个白衣背影,抑或是道袍一角,醒来他总是充满了怨愤和失望,晓星尘恶心他,恶心他到不仅自碎魂魄,还不愿入梦分毫。

 

 

 

 

昨夜又是同样的梦,薛洋烦了,索性醒来也不再睡,披了一件外衣下床,就着夜色点亮一根蜡烛,画起符来。夜晚总是寒冷漫长,薛洋执着笔不知在想什么,实际上他想了很多,关于晓星尘的事,但不得不承认,他快要放弃了。

 

他薛洋冥顽不灵,说什么一定要做到,说灭人全家不会留下一条狗,他曾经说过要把晓星尘的魂拼好就一定会做到,那些年里他试过一些禁术,把自己折腾得皮包骨头像鬼一样,但是都无疾而终,直到魏无羡前来,连晓星尘最后留下的糖都丢了。

 

许是薛洋作恶太多,连阎王也不肯收,他竟然在漫长的昏迷后醒了过来,凭着记忆回到义城,回到从前他们们一起居住的地方,却只看见了一堆焦土。他站在这堆焦土上,终于明白不管怎么挣扎,都永远回不去了。

 

然后他失魂落魄的离开了义城,薛洋也不知道应该去哪里,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他到了这个镇子的时候,听了那大娘一番话,竟想着留下来过过安稳日子也好。

 

没想到会再遇到复生的晓星尘。

 

薛洋留下来帮晓星尘洗菜,一双眼睛盯着那道长的背影,就像很久之前做的那样,而正在收拾灶台的人浑然不觉。

 

晓星尘烧了两菜一汤,都是普通家常菜的味道,许是很久没吃过一顿像样的菜饭,薛洋就着菜吃下两碗米饭,吃饱喝足了就坐在凳子上眯着眼睛摸摸肚子,不得不承认看得见的晓星尘烧的菜好吃多了,满足的说:“道长,厨艺有进步啊。”

 

“恩?我以前做的饭不好吃吗?”

 

“还勉勉强强吧。”薛洋回忆起养伤的那段时间,晓星尘做的菜要么就咸死人,要么就没味道,清淡得很。

 

“说起来,你还没有说以前的事。”

 

“你想听?”薛洋邪笑着,翘起二郎腿,晓星尘见状皱了皱眉,正要开口,那人又把腿放下,端端正正的坐着。

 

“......”

 

 

“以前啊,”薛洋一本正经像是在回想一样,“我那时候受了重伤,被道长你救了。”

 

“然后我们呢就住在一起了,我还帮你夜猎,”薛洋做伸手状,“霜华还认了主呢。”晓星尘将霜华递给他,那人用右手轻轻松松就将剑身推出了鞘,“之后我有事情离开了一段时间,回去的时候家里走了水,道长也不见了。”

 

晓星尘听完还是对以前的事没有什么印象,但眼前的人似乎真的和他一起住了很长一段时间,霜华还认了主,晓星尘内心笃定以前应当与他关系十分好,但自己什么都忘了,又不由自主的愧疚了起来。

 

“那...你知道我还有什么认识的人吗?”晓星尘问道,“我感觉还是什么印象都没有,但应当与你关系十分好的,倘若也有其他交好的朋友,我应当去打声招呼才是。”

 

“没有。”薛洋眼睛一闭,整个人靠在椅子上,“我说的你还不信嘛。”过了一会儿就传出均匀的呼吸,竟是睡着了。

 

晓星尘无奈的笑了笑,看着薛洋单薄的衣服,想了一会儿还是从里屋拿了毛毯给他盖上,将碗筷洗了桌子收拾好,薛洋还是没醒,整个人裹在毛毯里,脸色苍白,倘若不是还在呼吸,会让人觉得就是一具尸体。

 

薛洋醒过来的时候,浑身酸痛,是被椅子给硌的,但浑身暖暖的,薛洋将盖在身上的毯子扯下来,龇牙咧嘴的捏了捏肩膀,伸了个懒腰。

 

“不好意思,晾了道长这么久。”薛洋注意到坐在一边的晓星尘正看着他,扯出一个笑来。

 

“无妨。”晓星尘顿了顿,道:“晚上我会去夜猎。”

 

“我和你一起去。”

 

“不行。”见薛洋挑眉,晓星尘有种不好的预感,还是放软了语气“你需要休息。”

 

“那好吧。”薛洋嘴上答应了,心里却想的是:你不让我去,那我就偷偷跟着。晓星尘见他答应,索性也没有怀疑,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薛洋笑得那么——那么熟悉,就像在山上师弟捉到的那只随时打他们养的鸡的主意的白狐狸。

 

 

 

 

第一天晚上,晓星尘就已经发现后面偷偷跟着的薛洋。那人身体不好,呼吸总是很重,没走两不就被他发现了。晓星尘还是默许了薛洋的行为,但对方似乎因为他的纵容变得更加变本加厉起来,每次夜猎都跟在他身后,索性也不藏了,晓星尘停下脚步回过头,薛洋都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似笑非笑,仿佛两人只是刚好顺路遇见一样的理所当然。

 

“......”

 

“你过来,”晓星尘叹气,“小心一点,不要受伤了。”

 

“有道长在,哪能啊。”竟是十分信任他。

 

薛洋从暗处走过来,夜风飒飒,吹起了他的发丝和衣袍,格外亮的月光照进了他的眼瞳里,看起来柔和没有棱角。

 

晓星尘只觉得有种不知名的情愫在心里破土,同时又感到罪恶与自责——作为朋友,他不应当,不应当去肖想这人的。

 

“道长?”薛洋看着走神的晓星尘,咧嘴一笑,不知道晓星尘以前看不见的时候是不是也经常走神。又转念一想,倘若这幅样子只有自己能看到就好了。

 

 

“...没什么,走吧。”晓星尘执了霜华,二人就像从前在义城那样并肩夜猎,只不同的是,这一次再没有拔了舌头的活人。

 

 

 

 

薛洋以为那晚一瞬间的想法只是自己心魔作怪,但有时看着晓星尘的背影,他心里深处不断有个声音在叫嚣。

 

若是,若是让晓星尘和自己一起隐居,他会答应吗?

 

一个荒谬的美梦。薛洋自己心里清楚,晓星尘是什么人,他不该,不应当这样想,他十恶不赦,罪大恶极,他是薛洋。

 

可一旦有小石子投入了波澜不惊的水里,就会溅起涟漪。

 

 

 

 

薛洋算算日子,来到乌衣镇已经一个月有余了,和晓星尘共居了十来天有余,不禁感叹时间过得如此快。

 

他白天就去集市上摆个摊子卖点小玩意儿,晓星尘有时会过来看他,两人就坐在屋檐下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中午回家晓星尘通常已经做好了饭菜等着薛洋,等薛洋吃饱喝足睡一觉,下午又去集市上坐等回家吃晓星尘做的晚饭,夜幕降临后,二人又一同去夜猎。

 

算算日子,今晚是十五。薛洋正回家的步子一转,去酒楼里买了两坛好酒捎回去。

 

“道长,今日不去夜猎怎么样?”薛洋用筷子剥着碗里的鱼问。

 

晓星尘闻言疑惑道:“好,可是有什么事?”

 

“今天不是十五嘛,休息一下,喝点酒赏个月。”

 

晓星尘当他心性尚年轻,便答应了。于是晚上二人坐在小院的石桌旁喝酒,薛洋喝着喝着就有了几分醉意,侧过头一看晓星尘,竟是和常人别无二致。

 

内心十分不平,薛洋索性借着醉酒的幌子靠到了晓星尘肩头闭着眼睛假寐,这样的举动在义城的时候不是没有过,晓星尘每每都会让那个无名少年靠着肩膀,直到酒醒。薛洋不得不承认这样做,内心一半期盼道长能想起来,又一半期盼他就这样一辈子记不起来从前的事,如果晓星尘想起来了,是不是还会给自己一剑,说自己恶心呢?

 

薛洋迷迷糊糊的想着,突然觉得耳边一凉,有什么东西擦着脸颊过去,他睁开眼睛什么都没看到,又看向身边的晓星尘,对方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道长?”薛洋小声叫道,十分狡黠,“晓,星,尘。”像是为了确认对方已经睡着了,“你再不醒我就亲你了。”

 

晓星尘仍然闭着眼睛,似乎是真的睡着了。薛洋抬头看看天上的月亮,又侧过头看着晓星尘,凑过去在他唇角映下一个很轻很轻的吻。

 

明月也不总是这么遥不可及嘛,薛洋舔了舔嘴角,又在他耳边轻声道:“晓星尘,我们隐居吧,去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

 

夜虫在不停的鸣叫,微风吹过树林带起一片沙沙声。只有薛洋明白这是一个永远也等不到回应的妄想。

 

 

 

 

这几日天气越来越冷,到了外面雪都铺了一地的时候,二人皆是想起还没有购置过冬的事物。这日薛洋出去采买,挑了雪停的时候,等买了一床厚棉被回来的路上又下起了雪。

 

大抵是以前作孽太多,薛洋的报应来的也快。以往一时贪玩,替金光瑶做事的时候放过了一两个小虾米,这会儿见他薛洋失了一臂就赶着来送死。

 

一群人拦在薛洋面前,他翻了个白眼,将手臂上搭着的棉被扔在一边,反手握剑,说起来这剑还是晓星尘给他的,他并不想让剑沾了血。

 

“试相的就快滚。”薛洋笑道,那笑明明是一副邻家少年郎的模样,“不然要死人了。”

 

“薛洋!你屠了我满门,我一家老小都死在你这魔头手上!今日我就要替天行道!”领头的人见到仇人红了眼,身后十几人无一不附和,皆是亮了兵器。薛洋再丧心病狂又如何,现在不过是独臂,脸色白的这么吓人估计不用他们讨伐过不了多久就一命呜呼了,不过...杀了这魔头,以后修真界自己也能有点名声,何乐而不为。

 

那些跟来的人俱是这么想,薛洋听了领头的一席话只歪了歪头,伸了根手指扫了扫耳朵,“哎呀,你们这些人,怎么翻来覆去就是这几句,烦不烦?”

 

“薛洋!你死到临头了还...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只见领头的捂着一只眼,脸上还沾着血,一把扯下那眼珠子上插着的小刀,往地上啐了口,拔出剑直向薛洋刺去!

 

薛洋轻松闪身而过,从袖口里带出粉末往那领头脸上洒去,又退开几步,笑看那领头的捂住眼睛直嚎。

 

剩下的人你看我我看你,又一同看向他们要讨伐的大魔头,把领头的留下,皆数落荒而逃。

 

“喂,你看,他们抛弃你了。”薛洋似乎想起来什么似的,恍然大悟道:“对了,我忘了你现在看不见。”

 

 

 

拾壹

 

“薛洋!你!”那领头的中了尸毒粉,面色紫红,全身无力,只剩下被宰割的份,他明白大势已去,只是怎么都不甘心。

 

“薛洋?”

 

听到这个声音,薛洋一震,半晌没有回答,晓星尘走近了才看到他面前有人半跪在地上,脸色十分不好。

 

“这位朋友是...”话音未落,那跪在地上的人竟存了拼个鱼死网破,他瞎了看不到薛洋在哪里,可来的人明明认识薛洋!他迅速窜起用最后的力气朝晓星尘刺过去,角度刁钻,晓星尘未曾想这人抱了杀意,霜华还未出鞘,一时避之不及。

 

一股力量把他推了开,薛洋生生接下了这一剑,同时用剑尖划开了那领头人的动脉,一时鲜血四溅。

 

痛。薛洋后退几步跪在地上,用手紧紧捂住伤口,血从指缝中滴落,将纯白染了红。

 

 

 

拾贰

 

“...你杀了他?”晓星尘似乎还未从变故中反应过来,薛洋想也是,晓星尘此时以为自己刚入世,不知道人间的诸多丑恶,哪里见过人命。

 

“难不成看着他杀了你么?”薛洋用一只手擦了擦脸上沾着的血,竟是笑了。

 

“他杀不了我。”晓星尘紧皱着眉头,眼里闪着疏离的光,好像是才认识站在他面前的人一般,“大不了受一点伤,可那是条人命!”

 

“呵呵...”薛洋用剑撑着地站了起来,腹部的伤口痛的他快喘不过气,“道长肯听我说?”

 

见晓星尘不答,薛洋笑得难看,只自顾自说了下去:“这个人,是我的仇人没错,”

 

“修仙世家,身为宗主却喜欢逛花楼...”

 

“手上不知道死了多少花娘,”血嘀嗒嘀嗒流在地上,四肢百骸的温度都消散在寒冷里,“这样的人该死吗?”

 

又一个谎言,但又有几分真,其中真真假假,晓星尘必然分不清楚,因为人已经死了,死人是不会说太多话的。

 

“觉得我恶心吗?”薛洋上前一步,伸出手想碰一碰道长的脸,霎时又缩了回去,看着手上沾满的血若有所思。

 

晓星尘握紧霜华,不发一言。

 

“也是,”明明已是强弩之末,薛洋强行咽下喉间涌上的血,笑容讽刺“晓道长...就此别过吧。”

 

“薛洋!”晓星尘看着对方踉跄的步伐,在雪地里留下点点斑驳的红痕,他竟然没有勇气去追上那人,把他紧紧抱在怀里。只因他有他的大义,有他的正道,幼时师尊的教诲还牢牢刻在心上,他要救世,要扶正,要惩奸除魔。

 

可他不能放下薛洋。

 

“阿洋...”那一声轻唤也掺杂着风雪消失不见了。

 

 

 

拾叁

 

薛洋没有死。

 

他醒来的时候身上铺满一层雪,涣散的眼神盯着灰白的天空。雪已经停了。被贯穿的伤口已经止住了血,他试着动了动手指,却发现无法动弹,全身冷的可怕。

 

薛洋用力抽着气,他好像真的要死了,也罢,反正在这个世界上也没了念想,但若是能再见上一面...

 

一瞬间他想了很多,如果那个时候问出了口,晓星尘是不是就会答应跟他走,他们是不是就不会到这种地步,他是不是就不会...把晓星尘弄丢了。

 

人要死了连幻觉都变得美好起来,薛洋讽刺着,他似乎看见那月白的道袍一角,嘴角有湿润和苦涩的味道,甚至连身体都开始欺骗他,否则他怎么会听到晓星尘的声音,听到他的声音喊自己“阿洋,阿洋...”

 

“阿洋,我和你走,我们去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好不好?”

 

“那天我没有睡。”

 

“阿洋,你醒过来好不好?”

 

“阿洋...”

 

“晓星尘。”似乎是呢喃,又像是没说出口的叹息,他就像溺水一般陷入黑暗,就算是幻觉,薛洋也觉得安之如怡。

 

 

 

拾肆

 

这一睡就睡了很久。

 

薛洋再次有意识的时候,先是闻到空气中浓浓的药味,然后有一只手握住了自己的,薛洋轻轻回握着,他好像又听到了晓星尘的声音。

 

薛洋睁开眼睛,一边感慨自己真的命大,一边想看看是哪路妖怪学着晓星尘的声音来迷惑自己,他却愣住了。

 

眼前的人像是晓星尘,又不像。晓星尘是清风明月,不管是以前没了眼睛,还是在他面前自伐的时候,都不像现在这么清瘦,但那分明就是晓星尘。

 

“你...”薛洋问:“晓道长如何在这里?”

 

我们不是已经划清界限,你不是已经离开了我。

 

“我住这里。”晓星尘似乎想说什么,但是动了动嘴唇,只留下这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薛洋听罢皱了皱眉头,“那我走。”是要下床,但脚还没着地就落入了一个怀抱,那人紧紧的环着薛洋的腰,头埋在他的颈窝里,声音听起来闷闷的:“你不要走了。”

 

薛洋一僵,随即捏了捏自己大腿,疼到他直抽气。

 

“我以为...你醒不过来了。”薛洋觉得心脏快要跳出来了一般,“阿洋,我心悦你。”


“我寻到一处谁也找不到我们的地方。”

 

“以后我们就住在这里,再也不入世了。好不好?”

 

“好。”

 

自此人间,再无清风明月。




END




后记:

大概就是快没了执念想过过安稳日子的洋偶然遇到失忆的晓星尘,然后再也不想放手用一个个谎言骗跑了道长的故事。

没有交代道长是怎么复生的,这里洋洋也没有问,他这么聪明想必是不会主动问多余的事情,过程不重要只要结果就好。

然后发现晓星尘跑了还在到处找的宋道长:mmp

当然是找不到的XD这样就好吧

是糖是刀小可爱们应当各有看法,反正他们最后过上了幸福并且没羞没躁(错)的生活。

下一篇应该是喜闻乐见的炖肉三十题,有想看的小可爱请举爪,爪子不多不写2333

至于《白骨哀》和《不可追》请暂时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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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薛洋吸进一口那精怪释放出来的雾气,才觉得有些不对劲,他开始全身发软,勉强用剑支撑着身体,一开口却软绵绵的:“晓...晓星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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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昨天的车翻车了,半夜醒过来简书被锁了然后重新贴在了文里结果今天早上直接就变成了仅用户可见,心真的好痛。今天再换别的链接试试,文暂时各位小可爱看不到了,昨天来晚了今天晚上应该能刷上卡,上车不易且上且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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